新疆民生网讯(通讯员 刘鹏)怀念儿时的“六一”儿童节,是怀念一段逝去的纯真七彩童年。我出生在山东农村,小学上的是村里的学校,作为上世纪80年代出生的人,我记忆中的“六一”的确有些“寒酸”,没有演出,也没有什么礼物,但我们依然盼着过“六一”,因为学校会放假,能疯玩一下午。记忆中“六一”前一天,班主任会说:“明天是儿童节,要戴红领巾,穿一身干净衣服来学校。”那时山东农村真的很穷,只有过年才会给孩子做新衣服。回到家,母亲会找出一件洗得很干净的旧衣服,并把破了洞、开了线的地方缝好,就算能过节了。第二天,我们都穿戴整齐,早早到校。学生到齐后,由班主任领着在土操场上站好,每个人手里发一个小旗子(纸质的,一般都是老师前一天做好的),校长会站到队伍前面讲话,印象中必有这样的话,“少小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等等之类。校长讲完话后,班主任会拿出一布袋的水果糖发给大家,每个人能分七八颗,五颜六色的糖纸包着,非常好看,然后宣布:“今天不上课了,都回家玩去吧。”于是,大家高兴地结伴回家,而糖果是舍不得一下子吃光的,留着慢慢吃,几个小伙伴会相约到村边的打谷场或小河边去上玩耍。如今,我已在新疆生活工作了13年,儿时的很多记忆竟然已有些模糊,但小时候在农村过儿童节的趣事,却沉淀在记忆深处,成为浓得化不开的乡愁。
还记得三年级的期末考试,我考了全乡镇前十名,在我们那个管理区(七八个村子称一个管理区)第一名,老师一看可以啊小子,于是我被指定六一儿童节时到主席台上发言。老师帮忙写好发言稿,每天都让我练习,回到家老爸也让“演习”,家里来人时也让我出来“炫耀”,好像能光宗耀祖似的,但这样加速锻炼的效果明显不错,很快我都可以脱稿演说了,但另一件事情发生了,离登台发言还有两天的时候,我太卖力嗓子哑了,这下可成了学校和家里的“重点保护动物”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目的就是让我尽快恢复。终于可以在六一节那天以正常的嗓音发言,但因为两天的没练习的原因,我竟然没能脱稿发言,现在回想起来儿时的经历倒也开心。我还记得,回家后,高兴的向爸妈汇报自己的辉煌业绩,母亲破天荒的给我1毛钱,说是奖励我买冰棍,拿着我曾哭闹多少次都得不到1毛钱,兴冲冲跑去买冰棍,又甜又爽的冰棍含在嘴里,凉爽在心里,在炎热的六月,此刻的我就是最幸福的。那些年我们曾经过的儿童节,离我们越来越远,但每每让总能人怀念。那时的天,那时的地,那时的童年,流淌暖暖爱意,流淌真情善良,流淌清纯快乐……
如今有了儿子,从第一次会翻身、会爬、长出第一颗牙齿、迈出第一步、会说话、会骑自行车、背起小书包、有了好朋友、有了自己的想法、掉了第一颗牙齿……一切的一切我都不曾缺席!每年的儿童节我都会提前给他备份节日礼物,尤其是今年提前准备来弥补我不在家这一年的时光。距离2月1日离开家已经有四个月的时间了,儿子从刚开始的哭哭啼啼的想念到现在不主动打一个电话,顿时让我觉得现在的我可有可无,心中涌现出无限的失落,或许我应该接受他的长大,耐心的看着慢慢离你远去。但对于儿子的成长和教育我表现出一种放任的态度,尽管我心里很紧张,有时环顾四周看着他的同学背起重重的书包,每周奔波在各个补习班的课堂,或许哪天我们受到什么刺激也会送他去参加培训班,但至少目前我们没有将我们的想法强加给他。以色列诗人纪伯伦曾说过:你们的孩子,都不是你们的孩子,乃是“生命”为自己所渴望的儿女。他们是借你们而来,却不是从你们而来,他们虽和你们同在,却不属于你们。你们可以给他们以爱,却不可给他们以思想,因为他们有自己的思想。但愿我能做得到。
如今儿子的儿童节与我记忆中的儿童节不太一样,无非就是带着去趟公园、看看电影、吃顿好吃的,生活在城市的生活实在单调,对此我心中充满问号,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来到南疆的小乡村,每天都和孩子们见面,他们天真无邪、夏天虽然烈日当头,绿树成荫,人们三三两两的席地而坐,闲不住的小孩子,在河沟里玩耍,爬到树上去采摘青青的杏子,放在嘴里咬一口,我就在一旁看着,那酸爽的感觉实在是无法形容。在闲暇时我会在村委会大院、在乡间的小路、在希望的田野上随处可见一个又一个的“熊孩子”。那种单调的印象从我心中抹去,我仿佛重新又回到了记忆中的那一刻,前面看新闻了解到大导演姜文为了锻炼自己的儿子将他们放在南疆的农村里几个月,让他们接受大自然的洗礼,心中的疑惑逐渐消去。
乃飞萨·艾麦提是一个漂亮纯真的小姑娘,初见她时我正在沟渠边拿着手机拍着遍地的蒲公英,她微笑着朝我走来,怯生生的说:你好。我很惊讶的看着她:你在跟我说话吗?她点点头。我又问她:你有什么事吗?她说,没事。说完低着头继续往前走。走了一会她又回来了,站在我的跟前。我说你怎么了?她抬起头望着我低声说道,妈妈说麻烦你给我拍张照片。我说当然可以啊。说完举起相机和手机给她拍了许多张照片,突然间我发现她的眼睛那么纯净清澈,像极了雪山中那一朵正在开放的花朵。那一抹夕阳将她照亮,夕阳照亮了花,我看到了美丽,夕阳照亮了树;这一刻我看到了茁壮,夕阳照亮了天;我看到了明天的朝霞,后天的希望!通过聊天我得知她今年7岁,在著名的依麻木镇国语小学读书,学习成绩非常好,她说她喜欢学习,她极力邀请我去他们家做客,我委婉的拒绝了,但仍不免鼓励一番,让她好好学习。当我们的灵魂还在喧嚣中止步不前时,回归安静是必然抉择,当我们从享乐中猛然惊醒,安静就成为了最好的精神充电站,生命自然会充满深度,希望乃飞萨·艾麦提能够独自守在内心那份宁静,快乐健康成长。
驻村的日子是充实的,每天都忙忙碌碌。有时我会站在村委会大院中看着人来人往,这其中就有一个小朋友,每每见到我就会拉着我的手,仰望着我,嘴里说些什么,好像在让我做什么?我维吾尔语不是太好,我听不懂,但是我从他的动作比划里看出他想跟我玩什么游戏。于是我尝试着配合他,原来是他让我将他双手拉起转圈,风从我身边走过,他笑着,发出一阵阵欢快的笑声:“呼呼呼!”风就是这么快乐。周边的小朋友看着好玩,纷纷加入其中,我将他们转了一圈又一圈,仍然百玩不厌,放下他们,我晕晕的站在风中,耳边传来孩子们开心的笑声,快乐如此简单,“凡有生活的地方,就有快乐和保藏。”这是一个令人趣味无穷的话题,也是一个有深邃意蕴的哲理,快乐就存在于你生命中一个不为人注意的瞬间,没有发现快乐的人,是他把目光投向了遥远的空虚,忽视了自己身边的真实存在而已,学会把握生活,把握快乐时光,比苦苦寻找幸福要好得多……
每当活泼可爱的孩子们从我身边蹦蹦跳跳经过时,总会勾起我对童年往事的美好回忆。从小生活在农村,那时候的我和许多土生土长的乡下孩子一样,贪玩、淘气——每天和村里的小伙伴们一起捉迷藏、过家家、上山采蘑菇,爬树掏鸟窝,下河摸小鱼……可惜这些回忆没留下任何影像。今年有机会来到南疆农村驻村,可以有更多的时间跟孩子们在一起,虽然我们的语言不通,但我仿佛又回到了童年时光.这里的孩子从小跟父母下地干活,感受大自然赋予人们的阳光雨露,风雪雷电。在田间地头,感受了各种庄稼、蔬菜、花草、树木的成长过程,能够较早的体会“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籽”的含义。天上飞的、地下跑的各种动物、昆虫,是童年时代最亲近的伙伴。下池塘洗澡、游泳、摸鱼捉虾,不仅学会了水中技能,而且感知了水的世界的奇妙。为了不让孩子们留下遗憾,我决定把这些美好瞬间用影像记录下来。希望十年、二十年以后,当他们再次看到这些照片,回想起自己青涩的童年和年轻的我,会像现在一样依然热爱生活,保持对生命的质朴之心。
六月的南疆一片姹紫嫣红,天山南北生机盎然,孩子们幸福的笑脸是这个六月最美的花,我已经在这里生活四个月了,时光如梭,果真如此,逐渐已经习惯了这里的每一寸草,每一寸土地,每一个可爱的孩子,为了这里的孩子,我们在努力,因为每一张笑脸,都是祖国的未来,希望每一个像乃飞萨·艾麦提一样的孩子,都能在祖国的大花园里健康成长。作为社会的一员,我们有责任让每一个娇艳的生命都能幸福绽放。
(供稿: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林业厅驻乌什县依麻木镇尤喀克喀尕吐尔村工作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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